与 OpenAI/Google 的内容许可协议真的帮助出版商获得引用了吗？结果好坏参半

你指出了正在形成的两级体系。

严峻现实：

有许可协议的出版商：

• 在 AI 回答中有保障的引用
• 内容使用可获得直接收益
• 内容被纳入实时检索通道

没有协议的出版商：

• 是否被引用取决于 AI（通常很低）
• 训练数据无补偿
• 内容可能逐渐被 AI “遗忘”

数据令人担忧：

• 目前 60% 的主流新闻网站已屏蔽 AI 爬虫
• 93% 的 AI 搜索不会点击来源
• 只有 7.2% 的域名同时出现在 Google AI Overviews 和大语言模型结果中

正在出现的新中间地带：

新兴许可市场或许有帮助：

• RSL（Real Simple Licensing）——集体谈判框架
• 微软出版商内容市场——双边平台
• Cloudflare Pay Per Crawl——按次付费爬虫

但这些都处于早期，尚未验证。

我可以从一家已签署许可协议的出版商（不能透露名字）分享一些看法。

签约后的体验：

我们的协议让 AI 引用大大增加。我们看到：

• 比协议前多 3-4 倍引用
• 内容能实时纳入（突发新闻很快出现）
• AI 回答中优先展示

但并非全是好事：

• AI 引用带来的流量仍然很少（“零点击”问题）
• 收入虽好但无法弥补流量损失
• 实际上我们是在低价“补贴”AI

坦诚看法：

许可协议确实提升了可见性，但没有解决根本经济问题。AI 消耗内容、综合答案，用户却不点击。每年 5,000 万美元的协议对利润表有帮助，但无法取代实际访问带来的广告收入。

法律环境正向出版商倾斜。

最新进展：

1. Anthropic 和解案（2025年9月）： 15 亿美元和解，为版权估值确立了每篇作品 3,000 美元的基线。这为出版商提供了实际谈判筹码。

2. Penske 诉 Google： 首例出版商诉 Google AI Overviews 案。测试 AI 综合答案是否侵犯版权。

3. 大英百科全书诉 Perplexity： 测试对参考资料的非法复制。

这意味着：

AI 公司因使用未授权内容面临生存性法律风险。这种压力很可能促使更多协议和更好条款出现。

我的建议：

不要急于屏蔽爬虫，也不要接受糟糕协议。市场正在向出版商倾斜。除非迫不得已，否则建议观望更好条款。

Perplexity 跟其他家确实不一样。他们的收益分成模式对小出版商更友好。

Perplexity 如何运作：

• 拨款 4,250 万美元用于收益分成
• 80% 直接分给出版商
• 内容出现在回答中即触发付款
• 无需前期谈判

我们的体验（小出版商）：

4 个月前加入 Perplexity 计划。结果：

• 每月大约 200 次引用
• 每月分成约 1,200 美元
• 虽然不算“改变人生”，但好过没有

但问题在于：

Perplexity 的市场份额小于 ChatGPT 和 Google。哪怕分成比例高，受众有限。

不过，对小出版商来说，Perplexity 比 OpenAI/Google 的“全或无”协议更公平。

我长期报道这个领域，补充点背景：

“近期偏好”现象确实存在：

研究显示，65% 的 AI 引用来自近一年发布的内容。这意味着：

• 你的内容档案对 AI 价值有限
• 新鲜内容更重要
• 想保持可见性必须持续发布

维基百科的特例：

维基百科在 ChatGPT 主来源中被引用占比达 47.9%，因为其采用自由许可（CC BY-SA 3.0）。启示：许可条款极大影响 AI 可见性。

Reddit 的例子：

Reddit 与 Google 签订 6,000 万美元/年协议，显示社区内容的价值。他们的 WebText2 数据集在 GPT 训练中权重高达 5 倍。

结论建议：

如果谈不成大协议，可以重点关注：

1. 持续生产新鲜内容
2. 社区/讨论型内容
3. 独家原创研究
4. 考虑 RSL/市场化模式

我们是细分 B2B 出版商，和新闻类考虑方式不同。

我们的策略：

1. 不屏蔽爬虫——我们内容足够细分，AI 引用对权威有价值
2. 仔细追踪引用——用 Am I Cited 工具了解 AI 足迹
3. 制作对比/常青内容——这些内容比新闻更易获 AI 引用
4. 打造社区——论坛和讨论带来社区型引用

结果：

虽然没获得许可收入，但 AI 引用极大提升了品牌权威。在我们细分领域被 AI 引用为“业内权威”，比内容许可收入还更有价值。

给细分出版商的建议：

权衡不同。权威背书可能比许可收入更重要，尤其是当你的变现方式是服务/订阅而非广告时。

我站在另一边。我们完全屏蔽了 AI 爬虫。

我们的理由：

1. AI 引用并不带来有意义的流量
2. 我们内容在为我们无法受益的系统“打工”
3. 93% 的零点击率让引用毫无价值
4. 我们更愿意为真正访问的人优化内容

结果：

说实话？流量几乎没变。我们“失去”的 AI 流量本来也没有转化价值。

我们重新聚焦于：

• 邮件订阅（自有受众）
• 构建直接流量
• 针对真实 Google 搜索（非 AI Overviews）做 SEO

哲学观点：

也许不是所有内容策略都需要追求 AI 可见性。如果 AI 引用无价值，为什么要为它优化？

这条讨论显示没有统一答案。我的总结：

针对大众媒体出版商：

• 许可协议重要但难解根本经济难题
• 法律环境正向出版商倾斜
• 能等的话，等更好条款

针对细分/B2B 出版商：

• 权威价值可能超过许可收益
• 社区内容表现突出
• 跟踪引用以了解实际影响

对所有出版商：

• 市场化平台（RSL、微软）是新选项
• Perplexity 收益分成门槛更低
• 93% 零点击问题影响所有人

我们的决定：

我们还没有屏蔽爬虫。我们：

1. 加入 RSL 集体，关注更好条款
2. 报名参与 Perplexity 收益分成
3. 用 Am I Cited 跟踪引用
4. 增加社区/对比类内容

市场在变化。与其屏蔽变“隐形”，不如持续参与、密切观察。